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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罪中涉及:(海上走私)既未遂问题

时间:2018-11-08 21:55:05

  【问题提出】

  近年来,海上走私案件频发,有大量案件系由海警等海上执法部门在执法时查获,查获地点大多位于我国领海以内,有些尚未靠岸,有些抵达非设关码头后正欲卸载。彼时货物尚未顺利抵达陆地或者尚未售出,当场查获的船上货物是否应当计入偷逃税款、当次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未遂是法庭上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问题。

  【案情简介】

  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叶某某联系境外柴油走私入境销售,准备了船身涂有“湘灃县辅0041”字样的无号油船用于运输走私柴油,雇佣被告人吴某某、魏某某、肖某某等人参与。油船上共6人出海运输,前往东经122°15′、北纬27°15′附近公海海域,从走私母船上过驳油品,偷运至温州乐清、瑞安等非设关码头,其中吴某某担任船长驾驶油船并负责接收叶某某指令、与走私母船接头等。油船靠岸后,通过船上油管直接将油品卸入等在码头的油罐车销售。魏某某在码头负责联系油罐车司机、检查油罐车、油品过磅、收取油款,平时还负责发工资等事务;肖某某负责组织4名油管搬运人员到码头,指挥油管搬运人员将船上油管连接到油罐车上卸油。至2017年1月份,该船共出海27个航次,走私柴油1万余吨。其中最后一个航次系2017年1月7日凌晨,走私的420吨柴油入境温州乐清中欧船厂码头卸载销售中被杭州海关缉私分局与浙江海警一支队、二支队联合抓捕行动中查获,扣押未售出的燃料油110.128吨,抓获被告人多名船上人员。同日,“湘澧县辅0041”油船被扣押并被押解至玉环市大麦屿海警基地码头。

  【争议焦点】

  被告人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最后一个航次被查扣的油品不应计入偷逃的税款,且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法院判决书认为本案走私的油品只要进入我国境内,即构成犯罪既遂,因此叶某某辩护人提出查扣的油品不应计入偷逃的税额以及属于犯罪未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评析意见】

  我们认为赞同法院的判决结果,主要理由如下:

  第一,本案被查获地点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监管现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14年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走私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一)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的;(二)以虚假申报方式走私,申报行为实施完毕的;(三)以保税货物或者特定减税、免税进口货物、物品为走私对象,在境内销售的,或者申请核销行为实施完毕的。”该处理意见虽然与我们通常理解的犯罪行为实施完毕的掌握存在一定差距,但解决了现场查获要么未遂要么无从追究刑事责任的司法窘境。何谓海关监管现场?海关监管现场不局限于海关监管区,既包括设立海关的港口、车站、机场、国界孔道、国际邮件互换局和其他有海关监管业务的场所,也包括虽未设立海关,但是经国务院批准的进出境地点。凡是海关具体行使监管执法权利的现场,均应视为《解释》规定的海关监管现场。本案中,被查获地点位于温州乐清中欧船厂码头,为一非设关码头,但仍处于海关监管范围之下,所以会经常巡逻执法。被告人驾驶三无船舶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柴油入境,在监管现场被查获,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即可认定为既遂。

  第二,海上走私普通货物罪入境的既遂认定标准应为“领海说”。对于通关走私的未遂,理论界和实务界基本达成共识,以是否逃避海关监管为标准。而对于海上绕关走私普通货物实行行为的得手,则存在多种意见。“领海说”认为只要行为人将货物运至本国领海内即构成既遂;“靠岸说”认为只有船只为了卸下货物而靠岸时,货物才实际上计入本国领土,才构成既遂;“领土说”认为船只中的物品搬至本国领土(陆地)上时,才构成既遂;“通关说”认为,海关对国外进口的物品以实力进行管理支配,故从船只到达港口或者船只卸出物品时才构成既遂。我们认为,海上绕关走私与普通走私存在较大差别,海上绕关走私物品大多没有合法证明,比如本案中,三无船舶运输无合法证明的柴油,所以不存在靠岸后如实申报的可能性,采“靠岸说”、“领土说”或“通关说”都过于严苛,既遂标准过于推后,不利于打击海上走私犯罪,也不符合司法实践。本案中,船舶已经靠岸,符合“领海说”以及更为严苛的“到岸说”的既遂认定条件,因而应当认定为既遂。

  明确走私普通货物罪既遂形态的认定标准有助于深入和科学把握走私普通货物罪形态的特殊性,有助于正确量刑,做到罚当其罪,利用刑罚的惩罚性来教育走私犯罪行为人,教育和震慑未归案或有犯罪危险的人,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起到预防犯罪发生的目的,具有重要理论与实践意义。

  裁判书来源:(2017)浙10刑初35号